江初月打断他的话:“你再说这些话,以后便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一室死寂。

萧戟忽然道:“我心悦你。”

江初月愣住。

萧戟说:“不是兄妹之情,是男女之情。”

侧间内四人神色各异。

赵清欢抱紧酒坛,耳朵竖得老高;元枭唇角微勾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;秦素玉拧眉望向谢临渊,见这位摄政王眸色晦暗。

雅间里,萧戟将积压在心里的感情终于宣之于口,压在他心脏上多年的抑郁折磨终于散了。

他终于能宣之于口。

萧戟闭了闭眼,缓声道:“当初在华清殿,我让你嫁给谢临渊,只是想等待你和他和离。等你和离归家,便有足够的理由一生留在萧府。小月,你可知我的心思和筹谋?你可知我这些年如何熬过来的?”

江初月是他亲手养大的玫瑰。

眼睁睁看着江初月嫁给别的男人,眼睁睁看着江初月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,萧戟心如刀割。

他不相信江初月会爱谢临渊。

江初月在萧戟身边十三年,和谢临渊熟识还不到两年,短暂的相处又怎能敌得过岁月情深?

萧戟见江初月久不开口,又继续告诉她:“小月,谢临渊将来要走的那条路,注定他不可能只守着你一人,注定会妻妾成群。小月,别对他心存幻想了,跟我回家吧。”

江初月站起来:“别说了。”

萧戟:“小月!”

江初月冷冷道:“萧戟,我不喜欢你,也不会跟你回萧府。我不是你的所有物。我知道谁对我好,以后你别再干涉我的人生。”

萧戟拉住江初月的手腕,浓眉紧皱:“小月,你能不能稍微理解下我的苦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