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:“那你不要忙太晚。”

谢临渊余光一瞥,看到江初月露在锦衾外的一只脚。她的脚细细白白,指甲修剪得圆润,像是小巧排列的贝壳。

谢临渊盯着她的脚看了好久,喉结滚动。

江初月纳闷,不是说要去书房处理急事?怎么又盯着她的脚看?

江初月唤他:“谢临渊?”

谢临渊如梦初醒,他把江初月露在外面的脚塞回被褥,盖严实,随即才收回眼神:“我这就走。”

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
江初月躺回柔软的被窝里,总感觉谢临渊有点怪怪的。但她也没多想,最近北越使团的事确实很多很繁杂,谢临渊需要处理的事多如牛毛。

等忙完再行鱼水之欢,也不迟。

困意很快席卷心头,她翻了个身很快睡了过去。

谢临渊逃出主屋,初春夜里冰凉,冷风久久吹不散他浑身的燥热。小厮提灯而来,关切道:“王爷,可有什么吩咐?”

谢临渊气息还不稳,收拢衣襟:“去净房。”

几日后,江初月得知一个没传开的小道消息,那日接风宴后,北越使团的副使腿伤不知为何忽然加重,已经卧床好几日。

江初月知道北越副使的真实身份,她暗暗纳闷,北越皇帝的腿伤怎么就加重了?

是有人不小心压着他的腿了?

谁胆子这般大?

可惜她没法和北越副使私下打听,只能按捺住好奇。

这日,江初月回萧府探望祖母,黄昏时分乘坐马车返回。途经京城有名的玉珍阁时,江初月忽然叫停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