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头嘿嘿一笑,又蹲回池边,小心翼翼把捉到的鱼儿放回水里,嘴里嘀咕着:“鱼儿不怕,我只抓你,不吃你哦。”

鱼儿灵活甩尾巴,咻地游走了。

夜深人静,江初月和谢临渊相拥而眠。

谢临渊白日忙碌许久,已有些疲惫。他凑到江初月耳边,说:“听说礼部侍郎家的夫人,用梅花木为礼部侍郎做了一支木簪,本王真是羡慕。”

江初月想翻白眼,安抚道:“行行行,有空也给你做一支。我可不擅雕发簪,我选一截木头,让府里工匠做。”

如今谢临渊的一身行头,从发冠到鞋袜,他全都要江初月亲自打理。有时候看到别家男人有什么,谢临渊也会故作不经意告诉江初月,盼着江初月也给他来一份。

谢临渊勾起唇角:“好。”

江初月心里还惦记着秦将军和使团的事儿,她向谢临渊打听使团的事。

谢临渊将她揽在怀里,低声道:“士兵铁骑在陨星崖搜索半月,没找到秦素玉和那副使。你可知,那副使来历非凡。”

江初月眨眨眼,好奇:“他难道还有别的身份?”

谢临渊颔首,凑到江初月耳边说了几个字。

江初月杏眸圆睁,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她压低声音小声问:“堂堂北越皇帝竟扮作使团的副使来京城,他好大的胆子。”

往些年,北越国力略胜大庆一筹。

后来北越几个皇子争皇位,北越国力日渐衰退。而庆国这边又崛起了摄政王,牢牢把持朝政,庆国兵力增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