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:“在祖母面前,我永远都是孩子。”

乳母们退下,暖阁只剩江初月、萧老夫人和摇篮里的孩子。江初月坐在摇篮边,向萧老夫人抱怨:“这孩子吃得可多了,偏又爱吐奶,方才吐了我一身呢。”

萧老夫人道:“等能走路了,自然不会再吐奶。孩子有乳母丫鬟照料,你别太辛苦。”

江初月乖巧点头。

萧老夫人坐在一旁,苍老浑浊的眼睛打量江初月。今日江初月穿了身竖领对襟袄,缎面绯红,袖子边沿点缀一圈毛茸茸的白色狐裘。江初月怕冷,还戴了金线抹额,发髻简单,红袄衬得肤若凝脂。

江初月本就生得极好,生完孩子后,又添了几分风韵,娇艳而不自知。

萧老夫人心里微叹,好女百家求,她哪想到萧戟居然会对江初月有这般心思。

这些年,萧老夫人竟从没看出来。

“祖母,您一直盯着我作甚?孙女脸上有脏东西?”江初月好奇地摸摸自己的脸。

萧老夫人笑着打趣:“我孙女生的好看,我多看会儿。”

江初月挨到萧老夫人身边,扬起脸:“那祖母多看看。”

萧老夫人笑容满面。

可笑着笑着,心里又升起几分疑惑。

萧戟喜欢月丫头,这事儿月丫头知道吗?

萧老夫人试探道:“月丫头你兄长这几日郁郁寡欢,他总说什么摄政王不守承诺。你实话告诉祖母,摄政王到底要守什么承诺?”

事已至此,江初月也不再隐瞒。

将去年宫宴之事娓娓道来。

萧老夫人听完已是愣在原地,她捉住江初月的手:“你这傻丫头!当时为何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