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难以置信地再次读了一遍书信,手指在微微颤抖。书信是萧老夫人送来的,在信里,萧老夫人叮嘱他要好好保重身子。除此之外,萧老夫人还说江初月快要生了,之前没有透露江初月有孕的信息,是为了不让萧戟作战分心。
老夫人还说,胎位很正,若无意外,生产应当顺利。
萧戟如遭雷击。
小月有孕?
什么时候的事?孩子是谁的?
萧戟胸口剧烈起伏,他又愤怒又心痛,大手一挥,直接把饭桌给掀了。
桌子上的青菜肉丸子咕噜咕噜滚了满地,秦素玉眼疾手快捞起两颗,怒骂道:“萧戟你发什么疯!粮食也敢糟蹋?”
萧戟压根没理会秦素玉,嘶吼质问副将:“送信的信使呢!”
副将被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说:“信使在前院喝水解渴”
萧戟箭步冲了出去。
秦素玉弯腰捡起地上的青菜肉丸子,吹了吹上面的灰,骂骂咧咧:“这厮吃错药了?”
副将挠挠头:“末将不知”
前院里,信使正捧着水囊牛饮,冷不防被萧戟一把拽住。
信使猝不及防,一抬头便看见萧戟泛红的眼珠子,信使结结巴巴道:“萧将军,何事?”
萧戟双目赤红:“摄政王妃有孕?”
信使被他的样子吓到,结结巴巴道:“是、是啊,京城人尽皆知”
萧戟大怒:“为何不早点告诉我!”
信使更茫然:“小的以为将军早已知晓”
萧戟:“孩子是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