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国皇宫。
太监踉跄着冲进殿内,将北越谋和的事情告诉皇帝。此时,皇帝醉眼朦胧地伏在画案上,狼毫笔尖悬在宣纸上方,却怎么也描不出梦中那抹绝色容颜。
太监急得声音发颤:“那北越皇帝与咱们合作多年,怎的突然转了性?求和国书竟直接送到了摄政王府上!”
北越战事停止,北越皇帝的求和书没有送到庆国皇帝面前,而是送到了摄政王谢临渊手里。
显然,北越皇帝想要和摄政王谋求合作,直接忽视了庆国皇帝。
谢临渊的势力怕是又会更上一层楼,皇权岌岌可危。
太监跪伏在地上,声音发抖:“皇上,您可得想个应对之策啊。”
皇帝头也不抬,攥紧手里的狼毫,嗤笑一声:“朕能有什么办法?谢临渊他想杀就杀,想夺权就夺权,朕怕什么!”
这些年的漫长磋磨,皇帝早已经失去了和谢临渊作对的志气。
他如同一滩死水,泛不起一点涟漪。
他对外界不感兴趣,这段日子宛如着魔似,越发专注于描摹那神秘美人的画像。就像即将渴死的沙漠中人,拼命抓住最后一点绿洲。
殿外传来太监的禀报:“启禀皇上,皇后娘娘来了。”
皇后大步迈进殿内。
皇后开门见山道:“请皇上即刻联络老臣,彻查北越止戈缘由!那北越皇帝与秦素玉血仇多年,如今突然化敌为友,其中必有蹊跷!”
皇帝:“没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