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她猛地指向周氏,话锋一转:“肯定是她蓄意构陷!她拿了掌家权,想要排除异己王妃,您千万不要被周氏这贱人迷惑。”

江初月闭了闭眼。

她告诉姜氏:“我夫君是摄政王,他向来残暴嗜杀。”

旁边的谢临渊微挑眉,当即摆出一副冷漠无情、嗜杀血腥、残忍冷酷的凶狠模样。

谢临渊慢条斯理地抽出佩刀,缓缓擦拭刀刃,寒光映着他森冷的笑。

江初月又递给宝珠一个眼神。

宝珠心领神会,严厉地威胁姜氏:“王爷统管诏狱。姜氏,你既不肯说实话,便将你送去诏狱。两百斤的枷锁压在你脖子上,再用铁钩穿肩胛骨吊起来,烧红的烙铁覆面,看你能撑到几时!”

诏狱臭名昭著,多少罪犯竖着进去,横着出来。据说诏狱的排水沟常年鲜红,被罪犯们流出的血水浸染。

宝珠的话一出,主屋瞬间安静。

姜氏脸色更白,毫无血色的嘴唇张了张,瞳仁里的委屈散去,慢慢浮出疯狂又怨毒的情绪:“是那老毒妇自作自受她给我下慢性毒药,我快死了啊,既活不成,索性拉她陪葬!”

这几日姜氏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每日呕黑血,食不下咽。老夫人打着关心姜氏身体的名义,给她送了不少珍贵的汤药。

姜氏猜疑汤药里有毒,总暗中把药给倒掉。

她病得越来越重,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临死之前,姜氏不甘心,想把萧老夫人拖下水。

老嬷嬷怒斥姜氏:“你胡说八道!老夫人待你不薄,你竟敢血口喷人!”

姜氏啐出一口血沫,眼中迸出怨毒的光:“那老东西每日送来的汤药里都掺了毒!我咳血咳了半个月,你们谁来看过?既然都要死,不如拉着她一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