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江初月慢慢地又睡了过去。

金丝锦衾覆盖着两人,江初月迷糊中,听到谢临渊轻声说:

“我心甚喜。”

——

翌日,六部议事堂。

文臣武将齐聚一堂,商讨上北境军情。户部尚书上前一步躬身禀报:“王爷,军粮已陆续运往北境。然库中存粮不足,尚需拨款五万两白银赶制新粮,方能维持大军供给。”

禀报完,户部尚书等待摄政王批准。

等了半晌,迟迟没等到摄政王的回音。

户部尚书忍不住抬头,又看见摄政王唇角微扬,眸光深远。

他怎么又笑了啊!

户部尚书喉头滚动,后背不知不觉湿透。自上次贪图钱财被王爷看穿后,他再不敢动半分歪念。此刻见王爷这般神情,只觉双腿发软,疑心自己又被摄政王给盯上了。

户部尚书战战兢兢:“卑职与户部同僚反复核算,五万两实乃最合理之数,绝无虚报!恳请王爷明鉴。”

主座的谢临渊回神,他刚才一直想着江初月有孕的事儿。

谢临渊指节在案几上轻叩一下,道:“准。”

户部尚书如蒙大赦!

他暗自发誓,往后便是借他十个胆子,也再不敢在军需银两上动半点心思了。

摄政王看似心不在焉,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啊!

——

萧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