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坐在妆奁前,卸下发间的珠钗首饰,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。江初月拿着白玉梳,慢慢地梳头。

谢临渊倚在窗边矮榻上,玄色寝衣半敞,正用素绢细细擦拭宝剑。

谢临渊坐在一旁擦拭宝剑,顺便提起萧府筹备满月酒的事。

江初月梳着头发,眉眼弯弯道:“午后祖母派人来传过信儿,让我到时回去赴宴。这几日我得仔细想想送给小侄儿的满月礼。”

谢临渊擦拭刀刃的动作顿住,忽道:“你可还心悦我?”

江初月无语。

自从江初月表明心迹后,谢临渊仿佛魔怔似,总要反复确认,生怕她转眼就忘了这茬。

江初月将玉梳往妆匣一放,转身瞪他:“你有完没完?”

第96章 萧府的满月宴

谢临渊声音闷得像浸了醋:“今日见到萧戟那厮,想到竟喜欢他那么多年,我唯恐死灰复燃。”

江初月无奈扶额。

她走到谢临渊面前,微弯腰,素手捧起他的脸:“我对萧戟不是喜欢,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错觉。”

谢临渊乖顺地仰起头,微蹭了蹭江初月温暖的掌心,示意江初月继续说下去。

江初月俯身轻啄他唇角:“我心悦你,愿与你白头偕老。你不变心,我亦长情。”

谢临渊这才满意。

他将江初月抱在怀里,低头缠绵细吻。

亲着亲着,谢临渊忽地举起左手,展露出那只墨玉扳指:“还记得这枚扳指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