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暗自腹诽,都愿为你生儿育女了,这还不足以表明心迹么?

抬眼瞧见他眸中灼灼的光,江初月轻轻点了点头:“心悦。”

谢临渊眉目舒展。

屋外传来宝珠的声音,说午膳已经备好。

膳桌上琳琅满目,江初月饿得厉害,捧着青瓷碗小口喝着老鸭汤。

谢临渊却不动筷,只支着下颌凝望她。

江初月被他盯得耳根发烫,狐疑道:“看我作甚?”

谢临渊问:“你当真心悦我?”

江初月:“当真。”

谢临渊幸福了。

日落月升,转眼又到了夜里。

锦帐内,云雨之后,江初月虚脱般趴在金丝软枕上喘息。谢临渊自后拥住她,薄唇碾过她泛红的耳垂:“初月,心悦我么?”

江初月无语。

这人简直没完没了!

江初月没好气道:“悦悦悦!”

谢临渊唇微勾。

一夜过去,东方既白。

江初月困得睁不开眼,朦胧间又听见那人沙哑的追问:“心悦我?”

江初月愤愤抬腿去踹,想要用力把这烦人的家伙踹下床:“谢临渊,你烦不烦?”

到底要问多少次才罢休!

可惜她力气实在是小,谢临渊抓着她纤细的脚踝,心尖像被蜜糖浸透,倾诉衷肠:“我心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