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江初月在锦衾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谢临渊长臂一伸,把睡觉不安分的江初月揽在怀里,呼吸洒在她耳后:“快些睡。”
江初月戳他胸膛,忍不住问:“上官家的火,是王爷的手笔?”
谢临渊:“嗯。”
皇后一党是秋后的蚂蚱,屡屡惹是生非。此次更是试图用“美人计”分化谢临渊和江初月的夫妻关系,谢临渊岂能忍?
烧了半个上官府,以示警戒。
江初月嘀咕:“若是上官家报复怎么办?”
谢临渊道:“正好,顺手灭了上官家。”
江初月哑然。
不愧是摄政王,手段就是直接。
谢临渊困意上头,揽着江初月欲要歇息。
江初月却一咕噜坐起来,披着外套下床,她吩咐在外守夜的丫鬟:“去告诉值夜的侍卫,库房增派五名侍卫,水缸每日三查。”
丫鬟一一记下。
皇后心机深沉,锱铢必较,江初月担心皇后伺机报复,也顺手把王府的库房给烧了。
加强库房的侍卫巡逻,以防万一。
吩咐完毕后,江初月又迅速回到榻上歇息。谢临渊看她像只警觉的猫儿般布防,打趣道:“夫人好细致的心思。”
江初月弯着眼睛笑,指尖勾着谢临渊的寝衣:“凡事需多留个心眼,防着狗急跳墙。”
烛火昏黄,透过薄薄的床幔,将江初月的笑容映照得十分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