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戟沉思片刻,告诉谢临渊:“南楚毕竟是小国,兵力有限。北越兵强马壮,一个秦素玉怕是守不住,我可随时前往北境协助秦素玉镇守。”
谢临渊颔首:“可。”
商议一番后,萧戟和李沉舟离去。
谢临渊还不能回王府,六部卷宗堆积如山,都需要他来处理。忙到天黑,玄影来内廨禀报:“王爷,王妃已经查出那批奴婢有问题。”
谢临渊翻折子的动作顿住:“她如何处置的?”
玄影回答:“王妃命人彻查奴婢底细,将身份不明者尽数发卖。还责罚了采买失误的管事。”
谢临渊问:“那些闲言碎语她都听见了?”
玄影:“王妃听到了。”
谢临渊指尖轻叩案几:“还有呢?”
玄影纳闷:“还、还有什么?”
谢临渊敲了敲桌子:“王妃可曾吃醋?可曾起疑?可曾来公廨兴师问罪?”
玄影摇摇头:“未曾,王妃信任王爷的德行。”
其实王府的谢管事采买一批新奴婢时,早早发现奴婢中藏有细作,他欲要将此事告诉王妃,被谢临渊拦了下来。
谢临渊想看看,江初月会不会把细作那些离间的话听进去。他宁愿江初月吃点醋,最好大老远跑到公廨来捉个奸。
可江初月丝毫不疑他。
谢临渊心头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江初月对他很信任,他究竟是该欣慰还是该恼?
玄影抱拳而立,询问:“王爷,今夜可要回王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