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谢临渊可没打她
就使劲折腾她。
江初月后半夜挣扎着想逃,被谢临渊拽着脚踝拖回来,用软绸将她手腕缚了谢临渊越发肆无忌惮,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恶劣招数和姿势,尽数用在她身上。
实在过分。
韶华公主一听,忙开口解释:“本公主此番回京,可不是来与你争男人的,只想看看能嫁摄政王的女子究竟是何等人物。过段日子本公主要回皇陵躲清静,你可别再吃我的醋。”
韶华公主对谢临渊,三分爱慕,七分敬重。
她欣赏谢临渊力挽狂澜的雷霆手段,感激谢临渊能镇住朝廷的迂腐老臣,挽救了即将倾覆的庆国王朝。
江初月一头雾水:“我未曾吃公主的醋。”
韶华公主摆摆手:“外面都传遍了,说‘摄政王妃醋海翻涌,怒回娘家’。”
江初月:
茶过三巡,三人聊着聊着,氛围渐渐活络起来。
韶华公主目光总往江初月面上飘,日光凌冽,江初月那张脸实在是好看,肌肤在透窗的日光里,竟似上好的羊脂玉。
韶华公主都想上手摸一摸她的脸。
韶华公主终是按捺不住:“王妃用的是哪家铺子的胭脂,气色看起来真好。”
江初月抿唇一笑:“樊楼新出的玉容膏。”
上官芸心情好转,也笑嘻嘻凑过来:“樊楼除了卖食物点心,还卖妆品绫罗。还有一种保湿的面脂,香得很。”
三人越说越是兴起,索性移步厢房,亲眼瞧瞧江初月的妆奁。韶华公主还看到案桌上的书画,都是江初月兴致上来时的涂鸦之作,笔墨画痕天然,足见她的功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