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华公主气恼地瞪着周川:“你这榆木脑袋,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话哄哄本公主?”

周川沉默不语。

鸾轿在坤宁宫檐前稳稳落定。皇后亲自出门迎接,笑盈盈地将韶华公主迎入殿内。

宫人端上馥郁芬芳的雪芽茶,皇后端居主座,先是客套寒暄一番,随即话锋一转:“韶华,本宫与皇上都在为你的婚事忧心。你今年已是双十年华,实在耽搁不起。”

韶华公主慢条斯理吹开茶沫,随口道:“皇嫂和皇兄打算为韶华挑谁做夫君?”

皇后笑道:“京城人人皆知,你心悦摄政王。不如将你许给摄政王做平妻,好全了你的痴心。”

韶华公主不紧不慢喝完一杯茶。

她将茶杯搁在案桌上,忽地轻笑出声:“皇嫂,您当我是痴儿?”

皇后脸上的笑意凝固。

韶华公主把玩着手里的团扇:“萧戟和江初月在公主府门口遇刺,隔几日就传出本公主要当王府平妻的事。皇嫂,这是坐实我刺杀萧戟的罪名?”

皇后故作不解:“韶华多心了。本宫与皇上自然是为你的终身幸福考量。”

韶华公主唇角微扬:“皇嫂,本公主是喜欢摄政王,但还不至于作贱自己,去讨一份没有好结果的姻缘。世上男人多的是,本公主总能找到比摄政王更好的男人。”

她对谢临渊的爱,拿得起,放得下。

皇后还想再劝,韶华公主已经不耐烦地起身:“皇兄和摄政王斗,别拿我当垫脚石。”

韶华公主扬长而去。

皇后端居主殿,面上笑意如退潮般消散,她冷笑:“倒是不好糊弄。”

宫女春兰碎步走进殿内,低声向皇后禀报:“皇后娘娘,摄政王妃今日回王府了。”

皇后眉梢一扬,笑容讥讽:“她倒是任性妄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