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情不自禁看了好久。

她发现谢临渊的鼻梁好挺,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戳了戳他鼻梁。

又捏了捏。

谢临渊倏然睁眼,那双黑如深渊的眸子直直望进她眼底。

江初月哪料到他睁开眼,忙收回手。谢临渊稳稳捉住她的手腕:“怎不继续摸?”

江初月大窘,用力扯回手:“快起来我饿了。”

江初月挣扎着坐起来,身上盖着的蚕丝薄被滑落,露出红痕斑斑的身躯,如雪地里盛开的红梅。

全是谢临渊留下的痕迹。

晨间的男人最是危险的,精气充足。谢临渊眸色一暗,将欲逃的她又按回榻上,又是一番胡搅蛮缠。

轻拢慢捻抹复挑,食髓知味。

临近晌午,紧闭的房门才打开。下人们将沐浴的热水送进屋,谢临渊将昏昏沉沉的江初月捞起来,放入浴桶里沐浴净身。

江初月浑身无力,看着谢临渊那春风得意的模样,心里特别不舒畅。

她趴在浴桶边沿,嗓音沙哑:“王爷,过来。”

谢临渊走近:“身上还有不适?”

江初月:“把手臂伸过来。”

第78章 抬起头来

谢临渊挑眉,递过手臂。

江初月抓着他的胳膊,低头,想要用力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。可她力气实在是小,还没用早膳午膳,谢临渊常年习武皮糙肉厚,她铆足劲儿也只能在谢临渊的手臂留下浅浅的牙印。

谢临渊低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