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声音沉而缓:“以后萧戟只能是你兄长。”
江初月:“我知。”
谢临渊:“而我,是你往后余生唯一的夫君。”
江初月:“我知。”
屋外头,有丫鬟战战兢兢地询问:“王爷,王妃,可需要打水沐浴?”
江初月忽地想到,前几日谢临渊和萧戟在教场狠狠较量过。江初月轻声问:“王爷,你身上可还有比武留下的淤青?”
谢临渊心尖猛地一颤。
他攥住蚕丝薄被,轻扯。
江初月身上裹着蚕丝薄被,被他一扯,顺滑地被扯到谢临渊面前。
谢临渊捧着江初月的脸,烛火摇曳,灯下美人如画,谢临渊说:“伤早好了。”
低哑的尾音,消散在贴紧的唇间。
他吻着她。
蚕丝薄被滑落。
江初月被亲的迷迷糊糊,纤细手指抓着枕头,忽地扯到滑溜溜的布料。她下意识一扯,那是她的一条月白小衣。
小衣被扯得皱皱巴巴。
江初月愣住,举着月白小衣在谢临渊眼前晃:“我的衣裳怎会在枕头上?”
谢临渊低笑出声,嗓音低沉:“孤枕难眠时,总要有件信物缓解相思。”
江初月涨红了脸。
谢临渊摩挲她唇角,问:“可以吗?”
江初月癸水已过,她轻点头:“可、可以你轻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