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,姜氏心情骤然转好,哼着歌缓步回到东院。

兵部教场。

玄武军操练结束后,各自归营。

萧戟擦了擦额头的汗,余光一瞥,看到着玄衣的谢临渊从帐篷里走出来。

萧戟走过去,没好气道:“临渊兄,纵使小月因为些许小事触怒了你,你也别和姑娘家计较。”

谢临渊看萧戟,怎么看怎么碍眼——论样貌、论权势、论对江初月的情谊,他哪样不胜过此人?

可江初月偏偏对萧戟念念不忘。

“本王没和她计较。”谢临渊不咸不淡道。

萧戟浑不觉似的拍他肩头:“别看小月相貌娇弱,这丫头骨子里倔地像头驴。”

谢临渊齿间碾出两字:“知道。”

他昨晚领教过。

她连和离都说得出口,可不就是一头倔驴?

萧戟视线一转,瞥到谢临渊脚上穿的黑金马靴。鞋面上的线断裂,歪歪斜斜散开。萧戟笑道:“你这鞋子也不换一双?都破了。”

谢临渊反手抽出武器架的长枪:“比一场?”

萧戟扬眉:“来。”

夏日炎热,教场刀枪棍棒的撞击声不绝于耳。

夜里,江初月在寿安堂陪萧老夫人用晚膳。

紫檀圆桌上摆满了江初月素日爱吃的菜肴。江初月体重未曾削减,但萧老夫人总觉得江初月瘦了,让她多吃些膳食补补身子。

帘子外,老嬷嬷通报:“老夫人,将军来了。”

萧老夫人连忙道:“快添副碗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