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远舟浓眉皱成疙瘩,连连摆手:“不娶不娶!我是有妇之夫,我心里只有我的夫人。”

上官芸“噗嗤”一笑,转头对丫鬟道:“去告诉皇后,镇南侯心如磐石,让皇后打消拉拢镇南侯的念头。”

丫鬟领命离去。

上官芸敷衍地“勾引”一番,抱琴回马车,临走前冲赵清欢眨眨眼:“姐姐好福气。”

马车绝尘而去。

李远舟挠头嘀咕:“这姑娘莫不是中了邪?”

转眼又眉开眼笑地牵起赵清欢的手:“夫人快些,樊楼的醉鹅和红烧鲫鱼这个时辰正好出锅!”

另一边,摄政王府的五金檀木马车碾压过长街,沿着朱雀街缓慢行驶,辘辘声沉闷。

马车内,氛围有点僵。

分明是盛夏时节,车内却似凝着寒霜。

谢临渊手执卷宗,垂眸细看,马车一侧的帘子以金钩挂着,漏进金色的夕阳,把他冷冰冰的俊颜染上几分暖色。

可人还是冷的。

江初月看出谢临渊在生气。

气什么?

是在气她,暗箭来时义无反顾挡在萧戟面前?

江初月指尖绞着帕子,轻声道:“王爷,我没有受伤。”

谢临渊放下手里的卷宗,他长臂一伸,把江初月拽到他身侧。两人挨得密不透风,谢临渊垂眸,指腹覆盖上江初月的唇角。

一下一下磋磨。

他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折射冷光。

江初月被他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,嘴唇痒痒的,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谢临渊不让她动,低强迫她仰头,承受这个带着愠怒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