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指尖轻抚盏沿:“何事?”
谁知韶华公主眼波流转,竟笑吟吟道:“早闻王妃仙姿玉色,今日一见,竟比这满园名种荷花还要清艳三分。本公主在皇陵时就常听人夸赞王妃美名,果真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江初月猝不及防被夸,很错愕。
江初月只能答:“公主谬赞。”
韶华公主执起金镶玉箸,亲自为她布菜:“本公主对王妃十分欣赏。来,尝一尝公主府御厨做的蜜饯雕花,我最喜欢这道点心。还有这道【一窝丝】,小小一团有千缕糖丝,回味甘甜。”
江初月:“”
韶华公主心疼道:“王妃这般清减,可叫人心疼。我库房里那对高丽参,回头送给王妃补气血”
江初月:“”
韶华公主体贴道:“这碗汤有点烫,王妃慢点喝,千万不要烫伤嘴了。”
韶华公主热情洋溢,主动和江初月攀谈。
仿佛和江初月是关系亲密的好姐妹。
在座诸女眷惊落了一地下巴。尤其是准备看好戏的丞相之女,简直不明白韶华公主为何忽然转了性子。
江初月更是一头雾水,她已经做好应对韶华公主的准备。可谁知韶华公主太热情,完全没有刁难她。
一场荷花宴,一场荷花宴在诡异的和乐中散去。
宴席结束,宾客陆续离去。
韶华公主演戏演到底,一路送至朱漆大门外,语气热络得仿佛多年挚友:“王妃可要常来坐坐,今日一见,本宫只恨不能与你秉烛夜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