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搬进新家的当日,还传出一个奇葩的流言,有人看见镇南侯天黑后抱着枕头,孤零零地在新院子门口站了一夜。天蒙蒙亮,那紧闭的新院大门才打开,镇南侯欢天喜地跑了进去。

镇南侯夫妇没有和离,还搬出侯府同住,实在匪夷所思。

江初月一边关注着赵清欢的消息,一边为公主府的荷花宴做准备。韶华公主刚回京,忽然给江初月送了请帖,还跑到王府外的槐树上偷窥,这些行为实在古怪。

探子回来复命,韶华公主的往事行踪,整理成册放到江初月的案桌前。

江初月打开细瞧,才知道当年韶华公主对谢临渊情根深种,好几次祈求先帝赐婚。若不是先帝突然驾崩,也许赐婚的圣旨就下来了。

“来者不善”江初月摁住眉心,公主府的荷花宴是一场鸿门宴。

她得做好周全的准备。

时间飞逝,转眼来到公主府开宴的日子。日头渐热,江初月乘坐马车,一路浩浩荡荡来到公主府。

公主府的鎏金匾额在夏日下灼灼生辉。

江初月扶着宝珠的手走下马车,正要走进公主府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小月。”

江初月身子微僵。

她转过身,萧府的青顶华盖马车停驻在侧,萧戟带着怀孕的姜氏走过来。

姜氏亲昵地望着萧戟的臂膀,她今日精心装扮过,鬓边金钗摇晃得刺目。

江初月面色如常,询问:“兄长,你怎会来公主府?”

萧戟沉声道:“韶华公主给萧府送帖子邀姜氏赴宴。姜氏怀着身孕,我亲自送她到公主府。”

刚回京的公主,居然邀请姜氏一个小小的将军府侍妾赴宴,此事定然不简单。偏偏萧老夫人这几日在石经寺闭关礼佛,不能给萧戟建议。

萧戟一个武将,哪懂得后宅歪歪绕绕的心思,竟直接把姜氏送来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