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欢也不想留在乱糟糟的侯府,决心和离。镇南侯委屈得很,堂堂八尺男儿,半夜跑到赵清欢屋外啪嗒啪嗒抹眼泪,诉说他这些年的思念

讲完事情原委,赵清欢耸耸肩,破罐子破摔:“反正我不会留在侯府这泥潭,今日就搬去新院子住。”

两人喝茶聊天,日头渐渐偏斜。

临近黄昏,院子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

愉悦欢快的男子声音传进来:“夫人~~我从宫里回来了,路过樊楼,还买了一些你爱吃的点心!”

江初月侧过身,看向院门口。

一道高大强壮的身影出现,镇南侯李远舟身穿绯色军侯官袍,怀里抱着大食盒,迈着欢快步伐走进院子里。

看到正在搬东西的奴仆,李远舟手里拎着的食盒差点落地。他望着赵清欢,眼圈发红:“夫人,你要搬出去?”

嗓音颤得像被抛弃的幼犬。

赵清欢轻咳一声,示意他:“摄政王妃在这里,注意礼仪。”

李远舟这才看到坐在一旁的江初月。

李远舟神情瞬间收敛,委屈憨厚的面容消失,立刻变回一个勇猛沉稳、英俊冷静的将军模样。

他朝江初月抱拳,行了个冷冰冰的军礼,嗓音低沉:“见过摄政王妃。”

抬眼时,李远舟黑眸暗藏北境风雪,凌厉异常,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憨态委屈。

江初月惊讶于他的变化。

在赵清欢面前,李远舟是只憨憨的委屈大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