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好过分

一墙之隔,萧戟还在说:“小月,我知你心里凄苦。等姜氏平安生下孩子,等你和王爷和离,我会把你接回萧府。”

江初月已经有点神思恍惚,她垂眸瞪着作乱的人:“谢临渊,你别弄。”

谢临渊抬起头。

他缓缓坐起来,擦去嘴角的水渍。他慢条斯理解开腰带,用更低的声音说:“嘘,别让你兄长听到。”

江初月:

屋外的萧戟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,江初月已全听不进去。她不敢出声,陷入无休无止的深渊晃荡里。

终于,萧戟离开了。

院子里再度恢复寂静,月光如流水洒落。狭窄的西厢房内热意萦绕,江初月眼角染上胭脂色,被铺天盖地的浪潮吞噬。

说什么十日相思,

分明是饿狼扑食。

翌日天亮,梁城的公鸡打鸣,响动惊醒了酣睡的江初月。

谢临渊已经离去。

江初月撑着身子坐起来,想到昨晚种种,脸又开始慢慢染上薄红。谢临渊实在恶劣,永远不知道他的下限在哪里。

江初月掀开薄被,正要叫宝珠打水,她忽然感觉身上凉凉的。江初月低头一瞧,她穿的那件贴身藕荷色小衣不见了!

在床榻四周找了一圈,还是没找到小衣的下落。

“王妃,我进来了。”屋外,宝珠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