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红着脸去抢,气鼓鼓道:“你拿这个作甚?”
谢临渊面不改色,把两件残留着馨香的小衣揣进袖子,又低头吻了吻江初月泛红的唇:“分别数日,夜里本王若是想得很,自有王妃的小衣慰藉。”
江初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人简直不要脸皮!
谢临渊又取出一个镌刻麒麟的铜牌,语重心长告诉江初月:“我离京半月,你独守京城。若是你被人欺负,就用这块令牌调动玄武军和铁骑军,自有铁骑护你周全。”
铜牌落在掌心,温度冰凉。
江初月惊讶:“如此重要的令牌,你给我用?”
这麒麟铜牌是谢临渊的重要物件,可调动京城三千玄武军和数万铁骑。他居然就直接交到了她手里。
谢临渊亲了亲她额头,黑眸情愫不加遮掩:“夫妇一体,你的周全最重要。”
江初月一颗心又被撞得乱七八糟。
自从嫁给谢临渊,她每日都像泡在蜜罐子里。谢临渊给了她独一份的信任和爱,以迅雷之速侵蚀江初月的心理防线。
谢临渊依依不舍出发离去。
江初月留在王府里,白日里有条不紊处理了王府几件小事。待到金乌西坠时,王府的宅子忽然显得空寂,只有她居住的主屋亮着灯火。
江初月独自用晚膳,八仙桌上都是她爱吃的美味佳肴,偏偏胃口实在不好。习惯是可怕的,她习惯每日和谢临渊用膳,一个人吃总觉得不适应。
晚膳后,江初月回到主屋里看话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