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如果谢临渊喜欢她,那今晚肯定不会放她离去的。江初月脚尖正要迈开第三步,书房大门果真被一股强劲的掌风关上。

食盒坠地,响声清脆。

谢临渊将她拦腰抱住,天旋地转间,倒在书房的软榻上。灯影晃动,衣袂重叠,她看到谢临渊阴郁的眼眸。

谢临渊居高临下,掐着江初月的腰:“本王不会纳妾。”

换做以前,江初月肯定不信他的鬼话。

可就在刚才,她在门外不小心偷听到谢临渊的心事。所以再听他的承诺,江初月信了八九分。

江初月张张嘴,试图劝道:“王爷总要繁衍子嗣,我如今还不想生孩子,怕是会耽搁你。”

谢临渊沉声:“等你将来愿意生育,我自会有子嗣。”

江初月心脏跳了跳,她小声说:“若是我一生都不愿意生孩子呢?”

谢临渊低头:“亦可。”

“亦可”二字混着炙热吐息,落在江初月嫣红唇角,隐没在潺潺水声里。

江初月虚软地躺在那床柔软的金丝薄被里,眼前晃得厉害,被欺负地泣不成声。

谢临渊在生气,在不甘,他的力道格外野蛮。

江初月一颗心被撞得七零八落,呜咽着,好似有什么旧情被打碎,又好似有什么蓬勃的情感在心里悄然生长。

夜深不止。

书房外,王府管事从月洞门探出头,瞧着书房经久不熄的昏黄烛火,管事露出笑意:“看来我还挺有演戏的天赋。”

管事哼着歌,悠闲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