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悦我?

权势滔天、杀人如麻的摄政王谢临渊,居然心悦她?

这怎么可能?他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?

屋子里,管事还在安慰谢临渊:“王爷别难过。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您待王妃的心意天地可鉴。终有一日,王妃会明白您的爱意。”

谢临渊长叹:“倾尽天下,难缚卿心。”

书房外的江初月怔神良久,偷听到谢临渊的情话,一颗心跳得乱七八糟。传闻中啖肉饮血的活阎王谢临渊,也会被儿女情长搅得心神不宁。

她思绪混乱,手里的食盒不小心撞到铁藜木柱上。

砰——

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
书房里传来谢临渊森冷的呵斥:“谁在外面?”

接着,王府管事打开书房门,瞧见门口的江初月,管事露出意外的神情。

管事随即恭恭敬敬行礼问安:“老奴见过王妃,不知王妃您来了多久?”

江初月心虚别过眼睛:“我刚来。”

假装她没听到谢临渊的话。

管事稍微松了口气,不敢打搅这对新婚夫妻,脚底抹油迅速离去。

周围安安静静,夜空幽暗,书房明晃晃的烛火洒在江初月的浅紫色裙摆上。她拎着食盒走进书房,瞧了眼坐在檀木案桌前的谢临渊。

谢临渊神态傲娇,仿佛在问:你怎么来了?

江初月将食盒放到旁边的小案桌,背对着谢临渊,从容不迫地取出两碟子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