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:“那你想进宫?”

江初月很苦恼:“皇后心机深沉,肯定挖了大坑等我,我当然不想进宫。可我若是屡屡推拒,外头又不知道会传出多少流言蜚语。”

谢临渊欺压皇室,威慑百官,他的名声本就很臭了。将来史书留名,给谢临渊的评价必定是“功高震主,穷凶极恶”八个大字。

夫妇一体,要是再传出江初月不敬皇权的丑闻,摄政王的名声只会更差。

谢临渊心情愉悦:“倒是会替我着想。”

江初月犹豫片刻,试探地向谢临渊提出要求:“我明日进宫拜见皇后,偏我势单力薄。还请王爷出手相助,保我明日平安出宫。”

谢临渊:“好。”

简单一个字,竟让江初月积压心头的担忧奇迹般散了。

晚膳继续吃,江初月胃口变好,又喝了两碗热汤。她余光偷偷瞥了眼圆桌对面的谢临渊,自从嫁给他后,江初月最开始还谨言慎行,处处小心,生怕惹怒谢临渊。

可日子久了,她发现谢临渊对她真的很宽容。

除了床榻上的谢临渊很强势凶悍,平常谢临渊几乎可以说是对她有求必应。

只要她想要,他就一定会给。

江初月想试探谢临渊对她的底线,试探着试探着,她惊讶地察觉,谢临渊似乎对她毫无底线

这让江初月感到困惑,从小到大,她接触的男子不多,却从未遇到过像谢临渊这般令人难以捉摸的男子。

他,怎能无条件地对她这么好呢?

谢临渊越对她好,江初月心里越是不安。她清醒地知道,掌中沙水中月,哪有什么坚如磐石的感情?

用过晚膳后,谢临渊拉着江初月去后院散步消食。王府后院很大,粉色蔷薇花开了满墙,院子里还有一盆盆花瓣闭合的芍药,香气淡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