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更深,院子里的夏虫叫个不停。江初月辗转难眠,她起身问宝珠:“你可打听到,今晚王爷睡在哪里?”
宝珠低声说:“王爷还在书房里忙公务呢。”
江初月睡不着了。
她披衣而起,拎着灯来到书房。书房宫灯明亮,门口侍卫没有阻拦,江初月迈入了书房。
谢临渊未束的黑发垂在黑色寝衣上,手里翻看北境送来的折子。案桌边沿,还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,也不知里面是什么。
江初月立在书房雕花门口,犹豫着要不要进去。
谢临渊放下折子,沉声道:“进来。”
江初月默默地进来了。
她想了想,轻声说:“夜已深,王爷该早些歇息。”
谢临渊漫不经心说:“本王被气得睡不着。”
江初月:“”
有一瞬间,江初月特别后悔。她脑子进水,才莫名其妙地跑到书房里来看他!
谢临渊睡不睡觉,关她何事?
她睡得着就行。
江初月闷闷地说:“那我不打搅王爷。”
江初月转身刹那,谢临渊广袖倏然扬起,凌厉掌风擦过她耳畔,书房的雕花木门砰地关上。
把她关在他的世界里。
墙壁上的琉璃宫灯明亮,谢临渊不急不缓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