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老夫人欢喜地拉着江初月去寿安堂问话;谢临渊则是和萧戟去书房议事。
寿安堂。
屏退左右,萧老夫人压低声音:“月丫头,你实话告诉祖母,你在王府可受了委屈?”
摄政王凶名在外,自从江初月嫁过去后,萧老夫人日夜担忧,总担心江初月在王府吃亏。
江初月笑了笑,安慰萧老夫人:“祖母安心,我在王府很好,王爷并未苛待我。”
萧老夫人:“当真?”
江初月温柔颔首:“当真,不信您去问宝珠。”
萧老夫人仔细端详江初月的眉眼,看她神色坦然,面颊轮廓也不见消瘦,萧老夫人这才稍稍安心。
另一边,萧府书房。
萧戟和谢临渊谈了一会儿边关的战事,这两年北越频频犯境。好在有镇南侯和秦将军联合抗敌,边境局势稳定。
过段日子,镇南侯就会回京述职。
萧戟给谢临渊倒了一杯酒,唏嘘不已:“镇南侯在新婚夜出征,一去就是五年,他也该回来料理侯府的家事了。”
谢临渊摩挲酒杯,沉吟道:“镇南侯是难得的将才,尚不知他投靠哪一方,还需细查。”
当今庆国朝堂,谢临渊只手遮天,但还有少数顽固的臣子附庸皇帝。
镇南侯手握兵权,还不知他回京要倒向哪一方势力。
若是镇南侯眼盲心瞎,倒向昏庸无能的皇帝,谢临渊就不得不想办法处理掉他了。
“放心,若是镇南侯倒戈皇帝,我会取而代之。”萧戟笑了笑,“我也是骁勇善战的武将,取代镇南侯也是轻而易举。”
两人聊完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