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马上要成为夫妻,她不能总是对谢临渊太冷淡。对方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该有的尊重她必须得给。

谢临渊道:“不用。本王这就走——”

话音刚落,忽然有物件儿咕噜咕噜地滚落到地上。江初月低头一瞧,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她刚才起身,袖子不小心弄掉了床榻上的花梨木匣子。匣子掉落,里面的四套玩偶咕噜咕噜滚落。

散了满地。

其中一对紧紧贴合的玩偶,竟滚落到谢临渊的黑靴边。

谢临渊拾起那一对小小的陶偶,小小的玩偶造型精致,观音坐莲,动作奔放。

谢临渊俊眉微挑:“江小姐喜欢这个?”

江初月耳尖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,连带着中衣领口露出的肌肤都泛起桃花色。她结结巴巴道:“不、不喜欢!这是祖母送我的玩偶!”

谢临渊意味深长地说:“哦。”

江初月耳尖烧得通红,恨不得躲进被窝里。

怎么她回回遇到谢临渊,总是狼狈不堪?

谢临渊道:“天色已晚,明日再见。”

窗棂响动,谢临渊如风来临,又如风飘去。江初月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玩偶,发现少了一对。

被谢临渊拿走了一对玩偶。

江初月捂着脸,今晚怕是睡不着觉了。

翌日天还未亮,萧府已经开始忙碌起来。

江初月早早被宝珠叫起来,五六个丫鬟围在梳妆台前,给江初月梳妆打扮。穿嫁衣,戴凤冠,新娘凤冠沉甸甸,压在江初月脑袋上宛如千斤重,江初月感觉脖子几乎要被压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