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丈夫为天,孙昭明不想永远低江初月一头。
于是,他清清嗓子,故意用探究的语气问江初月:“江小姐,前些日子我特意给你送了《女诫》和《孝经》,你看了吗?”
江初月饮茶的动作一顿,心里不太舒坦。
她平静回答:“看了一些。”
孙昭明摆出国子监学子的姿态,他询问:“既然你看了《女诫》,那我考考你,何为妇德?”
一旁伺候的宝珠面露不满。
江初月沉住气,耐着性子回答:“《女诫》云,清闲贞静,守节整齐,行己有耻,动静有法,是谓妇德。”
孙昭明露出满意的神情。
他提问,江初月回答,这让孙昭明有种自己高人一等的满足感。他的家世不如萧府,但他的学问高于江初月。
孙昭明又问:“那我再考考你,孝之根本是什么?”
江初月攥紧青瓷茶杯:“《孝经》云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乃孝之始。”
孙昭明很满意。
看来他送给江初月的《女诫》《孝经》,江初月都有看过。孙昭明又继续问:“江小姐,那我再问问你,‘妇人之得意于夫主,由舅姑之爱己也’,这句何解?”
江初月放下茶杯。
她平静告诉孙昭明:“我并不爱读《女诫》。你若想和我谈论诗文,我们可以聊《史书》《资治通鉴》。”
孙昭明看江初月面色不对劲,似乎有些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