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谢临渊听了出来。
他侧眸,黑眸端详江初月白净的面庞:“担心萧戟?”
江初月垂下眼睫:“嗯。”
谢临渊正欲开口,外头传来侍卫的通报:“启禀王爷,萧将军求见。”
江初月错愕地看向帐篷外。帐篷的帘子放下,隐约可见一道熟悉的颀长身影——江初月一眼认出,这就是萧戟!
江初月欣喜若狂,萧戟没事!
她正要出声呼唤,谢临渊似笑非笑提醒:“怎么,要让萧戟瞧见你这副样子?”
江初月面露尴尬。
她女扮男装,偷偷摸摸跑到谢临渊的帐篷里,还不顾男女之别给谢临渊擦背。这要是让萧戟看见,萧戟肯定会心生误解。
谢临渊十分善解人意:“藏好,别出声。”
江初月飞快点头。
谢临渊从浴桶里起身,很快擦干身上的水渍,穿上黑金长袖大袍。
帐篷不大,能藏身的地方不多。江初月潦草扫了一圈,没办法躲在屏风后,蜡烛会把人影照出来;也不能躲在浴桶里,她可不想泡在谢临渊的洗澡水里。
最后还是谢临渊体贴地指了指案桌:“藏在这里。”
案桌宽大,桌面被一方厚重的黑色绣云纹桌布覆盖,是绝佳的藏身之处。江初月猫儿似钻进桌地下,蜷缩起来。
谢临渊坐在案桌前,对帐篷外的萧戟说:“进来。”
江初月躲在案桌底下。
江初月竖起耳朵,听到萧戟沉稳的脚步声,步伐沉稳有力,不像受了伤。江初月稍微松了口气。
萧戟平安,她便安心。
江初月呼吸放轻,尽量避免被萧戟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