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到谢临渊道:“擦背。”

江初月:

堂堂王爷,让一个烧水的伙夫擦背,这合理吗?

还有,谁会在大夏天的夜里泡热水澡?不热吗?

见江初月久久不动,谢临渊嗓音微扬:“还要本王说第二遍?”

江初月只能咬咬牙,拿起架子上的素帕,默默地走到谢临渊身后。

谢临渊常年习武,早些年还在战场厮杀,后背上有不少伤疤。江初月捏着手帕,强忍着内心的不适,轻轻擦了擦他的后背。

擦了许久。

谢临渊幽幽叹口气:“江小姐胆子大,力气偏生这般小。”

江初月愣住,她道:“王爷知道是我!”

谢临渊后背靠在浴桶边沿:“偷摸出现在本王营地外,自然有人看见。”

江初月轻抿唇角,心里浮出几分被戏弄的尴尬。但她很快回过神来,抓紧时间开口:“王爷可否告知小女家兄的下落?”

谢临渊摩挲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,他道:“擦完背就告诉你。”

江初月被他的无耻惊到了。

江初月道:“男女有别。”

谢临渊挑眉:“江小姐夜里闯入本王营帐,怎不记得男女有别?”

江初月无话可说。

她捉摸不透谢临渊的心思,谢临渊行事毫无规律可言。

想了想,江初月只能咬牙拿起白色帕子给他搓背,避免尴尬,江初月目光不敢停留在他身上,侧过头看营帐内的黑色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