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能够压江初月一头。
但姜氏也不敢做得太过,适可而止。
她知道,屡次让萧戟出面找江初月要珍贵的东西,久而久之,会引起萧戟的厌恶。
又过了几日,姜氏带着杜鹃在园子里散步。萧府的下人们见到姜氏,纷纷行礼问安,态度极其恭敬。
姜氏很受用。
她喜欢这种被追捧的感觉,让她想到当年在澧县众星捧月的日子。
杜鹃搀扶着姜氏,得意道:“夫人,要是您能生下一个男婴,也许将军会将您抬为主母呢。”
姜氏红唇轻扬:“但愿如此。”
主仆二人转过回廊时,看见了前院的江初月。
江初月正在前院理事,几个管事围着她回话,分明是繁琐的采买事宜,经她三言两语点拨,众人都露出茅塞顿开的神情。
姜氏驻在屋檐下远看,指甲掐入掌心。
之前姜氏也管过家,但她全做不到江初月这样出色。
江初月不是娇养在深闺里的花瓶,她相貌生得美,处理内宅事务也井井有条。
同样失去父母家族,为什么江初月就能这般出众?
姜氏心念一动,整了整鬓边的翡翠步摇,挂着温柔的笑朝江初月走去,素色裙摆扫过大理石地板的沙沙声像毒蛇游走。
江初月正在告诉几个管事:“你们先去忙,稍后我出府一趟,亲自检查这批木料的成色。”
管事们纷纷离去。
江初月瞧见姜氏,便提醒她:“今日天热,十姨娘怀有身孕,该在屋子里歇着纳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