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菜只动了一点,他碗里的饭只吃了几口。显然萧戟根本没吃饱,但他还是转身离去。

萧老夫人无奈叹气。

萧老夫人担忧江初月胡思乱想,就温声告诉江初月:“乖孩子,莫听你兄长的胡话。京城高门显贵的后院盘庚错节,你嫁过去会吃亏。”

江初月垂下眼帘,乖顺地点头。

晚膳实在没有胃口,江初月潦草喝了一碗汤,便向萧老夫人辞别。

江初月心不在焉离开寿安堂,脚忽然踩到什么硬东西。她低头一看,居然是一块玉佩。

这是萧戟随身佩戴的玉佩,是萧戟过世父母留给他的珍贵物件儿。

应该是他走得匆忙,不小心掉落。

江初月攥着玉佩,想了想,还是朝萧戟的院子走去,打算将玉佩归还。

萧戟的院子里宽敞,平台摆放一排排的武器架子。江初月朝萧戟的书房走去,忽地听见里面传来女子婉转的娇嗔。

院子寂静,这娇/喘声显得格外响亮。

“将军,这是书房不合规矩。”

“别动,你总是不听话。”

书房里,是萧戟和十姨娘姜氏。

江初月僵硬站了一会儿,书房里的响动越来越大。江初月捏着玉佩,心脏好像又碎成一片片。

她自嘲地摇头,怎么总是让她碰见

江初月心脏麻木,踏着满地月霜离去。

萧戟书房的小隔间里,琉璃灯光芒明亮。

一场过于激烈的情/事结束,姜氏脸颊染上薄红,她皱起眉询问:“将军,谁惹您不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