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戟点了点头:“兵部有事临时耽搁了。”

萧戟落座。

樊楼的侍女将一道道珍馐美食端进雅间,屋子里萦绕着食物和酒水的香气。

萧戟和谢临渊关系还算不错,私下两人称呼很密切。萧戟举杯,道:“临渊兄,感谢你派兵帮我寻找小妹。她不善饮酒,我代她敬你一杯。”

谢临渊随意拿起酒杯:“顺手的事。”

两人碰杯饮酒。

江初月温顺地坐在一边,看起来礼节周到。但看到萧戟连续喝了三杯酒水,她还是暗暗皱眉。

饮酒伤胃。

江初月轻声提醒萧戟:“万一祖母知道你饮酒过量,她肯定会责备。”

萧戟笑了笑:“好,那吃菜。”

谢临渊深深看了眼江初月,旁观者清,谢临渊看得很清楚——从萧戟进屋开始,江初月的注意力就一直在萧戟身上。

江初月外表看起来,是个娇养的京城贵女,知书达理,完美无瑕,让人挑不出一丝丝的错漏。

唯有碰到萧戟的时候,她才会有轻微的情感波动。

谢临渊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
答谢宴临近尾声,萧戟的护卫来禀报:“将军,张教头来找您。他在楼下候着,说有事询问。”

萧戟放下酒杯,对谢临渊说:“临渊兄,我去去就来。”

谢临渊:“随意。”

萧戟下楼去见属下。

雅间又只剩下江初月和谢临渊。江初月只能拿起一块酥脆的桃花酥,假装吃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