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来马蹄声。
江初月瞬间警铃大作,以为是山贼来了。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匕首,警惕地听外面的动静。
遮挡小山洞口的深绿藤蔓被掀开。
江初月铆足劲把匕首刺过去,匕首刺到厚重的铠甲上,发出清脆的“铛”声。
“小月,是我。”萧戟说。
江初月手一松,匕首掉落在松软的泥土里。
萧戟挡住了刺眼的阳光,和很多年前一样,温柔地朝江初月伸出手。
江初月鼻梁泛酸。
强忍好久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如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,她扑过去,泣不成声:“我以为自己要死了”
萧戟轻抚她后背:“不怕,我在。”
车马早已备好,萧戟带着惊魂未定的江初月回萧府。马车沿着官道,渐行渐远。
谢临渊远远看着,俊颜阴沉。
王府管事气喘吁吁跑来,擦去额头的汗水:“王爷!皇上在宫里发火,召您进宫问话呢。”
这两日,谢临渊应该进宫议朝事。但他却跑到荒山野岭找了一天一夜。
谢临渊漫不经心,低头瞥了眼指间的墨玉扳指:“让皇帝继续怒着。本王乏了,回府歇息。”
江初月回到萧府。
萧老夫人早在门口等待,看到浑身泥土的江初月,萧老太太紧紧搂着她:“佛祖保佑!佛祖保佑!还好你平安!”
御医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