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戟颔首,眸光深深望着九姨娘:“甚美。”

九姨娘美眸含笑:“今晚妾身再给将军弹琵琶,可好?”

萧戟沉默半晌,道:“不必。”

祠堂烛火摇曳,夜幕一弯初月高悬,洒下冷光。

九姨娘得宠十日,很快失了宠。

昙花一现。

再美妙的琵琶声,再素雅的妆容打扮,也换不来萧戟的停留。

江初月小病一场,近几日没怎么出门。她斜靠在贵妃椅软榻上,手里拿着樊楼新出的话本子翻看。

宝珠在屏风外说:“小姐,九姨娘来了。”

江初月放下书:“让她进来。”

几日不见,九姨娘憔悴了不少。就像是盛宠的牡丹失去唯一的看客,颜色尽失。

九姨娘一进屋便“扑通”跪下,江初月忙搀扶起她:“莫跪!宝珠,沏一壶茶来。”

九姨娘眼圈泛红,泪水涟涟:“二小姐,求你给我支个招儿。我实在不知哪里惹了将军,他已经五日没来瞧我。”

江初月暗暗惋惜。

其实九姨娘的结局,在入府时便已经注定。

这些年,一房又一房的妾室抬进将军府。她们一度风光无限,又很快沦为稀疏平常。

连江初月也捉摸不透萧戟的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