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问:“九姨娘的腹痛可好转了?”
萧戟面上划过一丝不自然:“她吃了一副药,已经好转。”
江初月看到萧戟脖子上有一道很浅的新鲜抓痕。不用想也知道,昨晚萧戟和九姨娘又有过酣畅的鱼水之欢。
沉溺温柔乡,他把江初月抛到脑后。
江初月身上裹着萧戟的灰狐大氅,她的心慢慢冷了。
萧戟打开马车上的锦盒,取出一把螺钿紫檀琵琶。他道:“你一向喜欢弹琵琶,昨日我新得了这宝贝,你可喜欢?”
这是他昨日准备送江初月的礼物。
耽搁了,没能送出手。
琵琶琴颈雕着弯月图纹,螺钿闪烁温润光泽,一看便出自大师之手。这两年江初月最爱弹奏的乐器是琵琶,萧戟多方打听,昨日才买到这把珍贵的琵琶。
萧戟递过来,江初月没有接。
她轻摇了摇头,告诉萧戟:“我不喜欢琵琶了,以后都不想弹琵琶,多谢兄长美意。”
萧戟拿琵琶的手微僵。
他沉默地将琵琶放回匣子。
马车内空间很大,江初月却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。萧戟拿起没看完的文书,凝神阅读。
一路无言。
回到将军府后,江初月又发起了低烧,昏昏沉沉。萧老夫人心疼极了,狠狠训斥萧戟一番,斥责他没尽兄长的责任。
萧戟自知理亏,主动去祠堂罚跪。
临近黄昏,江初月才退烧。萧老夫人坐在床边,怜悯地拉着江初月的手:“好孩子,让你受苦了。萧戟那孩子实在荒唐,忙着宠幸姨娘,居然把你给落在湖边。”
下人端来熬好的药。
萧老夫人端着碗,试了试温度,亲自给江初月喂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