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月再定睛一瞧,谢临渊依然是那副冷峻阴沉的模样,手臂纹丝不动。

应该是错觉,摄政王岂会主动伸手接她?

萧戟已经迅速跃下马车,他扶起江初月,关切道问:“可摔伤了?”

萧戟的左掌很大,很有力气,稳稳地扶着江初月的手腕。春日衣袖单薄,萧戟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,烫热了江初月的手腕。

两人挨得很近。

近到,江初月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。

江初月心头颤动,脸悄然红了。

她垂下眼帘,压住怦怦乱跳的心:“我没摔伤。”

萧戟瞪了眼谢临渊,没好气道:“好你个谢临渊,瞧到我家小月摔下马车,也不知道扶一下!”

谢临渊眸光随意扫过江初月的手腕,唇微勾,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:“她并不盼着我扶。”

第3章 失约

故友见面,萧戟和谢临渊寒暄了两句,就抽出宝剑,要和谢临渊在教场比拼起武艺。

一个是年轻有为的少年将军,一个是武力超群的摄政王,打起来招招不留情。

江初月担忧地站在教场外。

谢临渊下手实在重,好几次刀刃刮过萧戟的衣袖,仿佛要把萧戟活活刺死。

江初月看得胆战心惊。

打了小半个时辰才停手。

萧戟的袖子被削没了,左手掌还被划伤了一个很小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