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在乎后半句话。
萧戟总是很忙,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他的身影。若是和萧戟一起赴宴,这意味着她可以陪伴他一整日,能听他说很久的话,能偷看他很久。
江初月愉悦道:“好。”
小轩窗敞开,春风吹飞了桌上的画像。萧戟随手拿起一张,看到画像上的男子画像。
他浓眉扬起:“这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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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初月说:“祖母送来的画像,让我挑一个合眼的夫婿。”
萧戟眼神冷下来。
他道:“你年龄尚小,应在家里多留几年,祖母也太着急了。”
萧戟将所有画像扔进鎏金铜炉。
火舌很快将画像吞噬,化作黑灰。江初月望着香炉,死寂的心好像又忽然鲜活过来了。
萧戟离去。
江初月轻轻低喃:“十日后陪他赴宴。”
还有整整十日,真是度日如年。
十日后,江初月早早起床梳洗打扮,她要和萧戟一起去摄政王谢临渊的接风宴。
开春后,京城世家贵族的宴会如云。萧戟舞刀弄枪惯了,最厌烦去繁琐的宴。
但这次的接风宴格外不同,是摄政王谢临渊的接风宴。萧戟和谢临渊又曾是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,摄政王归来,萧戟自然乐意赴宴。
“小姐,您今日要穿这件牡丹碧霞裙吗?”宝珠取来一套绯红明艳的衣裙。
江初月抚摸这套明艳的红裙,遗憾地摇头:“不用,换那条青荷绿萝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