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昭却施施然退开,伸手把玩着腰间软鞭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:"说起来,要真的说非礼崔姑娘,那还是我非礼的更多些。虽然你已经被这么多人看了身子,我就吃亏点,也不嫌弃你了,我愿意对你负责,你就跟我回府吧,以后你就是我沈明昭的妾了。"
此言一出,满室哗然。
宾客们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崔时璟握着折扇的指节泛白,眼底却腾起灼热的兴味。
眼前这个敢当将他精心设的局搅得粉碎,偏生那张盛气凌人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狡黠的挑衅。他摩挲着扇骨轻笑出声,折扇展开时发出"唰"的脆响:"沈大小姐,你一个女子,如何能够纳妾?"
"哪条律法规定了女子不能纳妾?"沈明昭双手抱臂,挑眉回望。
她身后烛光摇曳,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竟比崔时璟的身形还要高大几分。周围宾客先是一愣,交头接耳间纷纷露出思索之色,遍查律例,竟真无此禁令。
崔时璟气得喉头发紧,嘴角却不受控地扬起,折扇重重敲在掌心:"莫非沈大小姐有磨镜之好?"
话音未落,满堂宾客倒抽冷气,这等隐晦之事在大庭广众下提起,可谓失礼至极。
沈明昭眨了眨眼,脸上浮起无辜的茫然:"那是什么?"
她歪着头打量崔时璟,不等对方回答,便不耐烦地摆摆手:"算了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!我肚子都饿了,得回家吃饭了。"说罢提起裙摆就要走,却又突然转身,居高临下地看向蜷缩在地的崔时嫮。
"喂,我说,你要不要跟我走。若是不跟我走,之后我可不认账了。"沈明昭的声音清脆如银铃,却让崔时嫮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