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时嫮轻叹一声,语气忽然柔软:"谢大人,您的母亲……也曾是崔家女。我们本该是一家人。"
谢临眸色骤冷:"我母亲早已与崔家恩断义绝。我效忠的,从始至终只有陛下。"
"是吗?"崔时嫮指尖轻抚茶盏边缘,忽然倾身向前,声音压得极低:"可我知道,谢大人一直想报复崔家。"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"我有崔家最隐秘的把柄,足以让大人事半功倍。"
"呵。"谢临冷笑,"崔家人要与我合作对付崔家?"他修长的手指在案几上轻叩,"崔姑娘莫不是觉得,我会信这等笑话?"
"我虽是崔家人,却也厌恶崔家那些肮脏勾当。"崔时嫮眼中闪过一丝阴郁。
"崔家赏花宴上,一个无辜的女子差点因为你们的算计毁了一生。"谢临突然起身,玄色官袍带起一阵冷风,"我与你,无话可说。"
眼见他要走,崔时嫮急忙道:"我娘就是被崔家害死的!"她虽有些恼怒谢临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真面目,但也知道现在时间还不够药物发作,只得抛出点关键内容拖延时间。
谢临身形一顿。
"我根本不是嫡女。"崔时嫮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,"我娘只是个妾室,只因与崔夫人同日生产,崔家需要一个嫡女,所以我就被充作嫡女。在我七岁那年,崔时璟害死了我娘,可却没受到一点责罚。"
谢临审视着她,目光如刀。
她惨笑着说道,"我没骗你,在外我是崔家嫡女,很是风光。可在崔家,崔时渊、崔时璟随时能对我大呼小叫,还能随意支配我的丫鬟。赏花宴上的事,明明是崔时渊出了丑,可被罚跪的只有我,他却只受到几句无关痛痒的斥责。若是呆在崔家,我最好的命运无非是嫁给一个对崔家有帮助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