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见她不动，冷笑一声："怎么，非要我让人'请'你下去？"她刻意咬重了"请"字，眼里闪过一丝狠色。

海棠闭了闭眼，终究还是站起身，一言不发地往外走。

——

楼下，小满正百无聊赖地摇着折扇，见海棠被妈妈半推半送地带下来，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

这姑娘生得极美，却不是那种媚俗的艳丽，而是如霜雪般清冷，眉目间透着一股倔强。即便此刻被迫接客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，仿佛宁折不弯的青竹。

"公子，海棠姑娘来了。"妈妈谄笑着把人往前一推，"您可要好好待她。"

小满收起折扇，笑眯眯地拱手："多谢妈妈成全。"

海棠冷冷扫她一眼，眸中满是戒备与厌恶。

小满也不恼，转身往外走："姑娘，请吧。"

海棠站在原地不动，妈妈狠狠掐了她一把，压低声音威胁："别给我找不痛快！"

海棠吃痛，终于迈步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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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流萤阁，夜风微凉。

千刃驾着马车等在巷口，见小满带着海棠出来，眉头一皱："公子，真要带她回去？"

小满摆摆手："无妨。"

海棠站在马车旁，冷声道："要去哪儿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