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笑意骤敛,声音冷了下来:"该见的时候,自然会让你见。"
赵景焕撇了撇嘴,不再多言。
烛火摇曳,黑衣人指尖轻叩桌面:"让你取的城门换防图,可带来了?"
赵景焕嗤笑一声,慵懒地往后一靠:"急什么?连杯像样的茶都没有,上来就问正事,你这待客之道"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眼中满是讥诮。
黑衣人冷哼一声:"少耍花样!"
"药呢?"赵景焕突然前倾身子,眉头紧皱,"这次的药效越来越差,解药发作慢不说,服药后还浑身乏力——你们该不会在里头掺了别的东西吧?"
黑衣人心中一喜,看来他确实是把药喝下去了。他面具下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,屈指敲桌,另一个黑影无声出现,将乌木匣子摆在案上。"既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害你作甚?"
赵景焕打开匣子扫了眼,故作随意地掏出卷轴甩过去:"给。"
烛火"啪"地爆了个灯花,黑衣人将图纸在案上铺开,指尖突然一顿:"怎么只有城北门?"
赵景焕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:"能套出这一份已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这还得益于我收买了刘同知。"他随手抓起案上蜜饯扔进嘴里,"再说,你们当初可没指定要几个城门。"
黑衣人面具下的眉头微皱。确实,原先计划一个城门就够,但多备几个更稳妥,免得被这小子摆一道。
"再取两份来。"黑衣人突然逼近,"这图该不会动了什么手脚?"
赵景焕"啧"地吐出果核:"我这条命可攥在你们手里。不信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