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心头一震。她突然明白,为何安平王的资料会如此难查——这不仅仅是一桩旧事,更是一道谁都不愿揭开的伤疤。
沈侯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青瓷杯底与檀木案几相触,发出轻微的"嗒"声。
"原本一切都已归于平静。"沈侯爷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沧桑,"可二十年前先帝刚驾崩,就有人撞见安平王与傅妃私会。最后"
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,"在太后苦苦哀求下,安平王去了西宁就藩,傅妃被打入冷宫,不到半年就香消玉殒了。"那日的雨下得真大啊,傅妃被拖走时,连哭喊声都被雨声淹没了。
沈明昭突然直起身子,眼中闪着锐利的光:"祖父,这未免太蹊跷了。安平王自幼受礼教熏陶,傅妃更是谨守妇道之人,怎会做出这等糊涂事?"
小满指尖轻轻点着案几,接话道:"还有当年傅姑娘落水被救一事,时机也太过巧合。"她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"这手法,倒是与如今太子算计人的路数如出一辙。"
沈侯爷欣慰地看着两个孙女,缓缓点头:"当年朝中明眼人都看出蹊跷,可查来查去"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"最有可能布局的,偏偏是最不能质疑的那个人。太后虽心存疑虑,奈何新君强势"
"这些男人真够恶心的!"沈明昭突然拍案而起,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,"争权夺利就光明正大地斗,拿弱女子作筏子算什么本事!"
小满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眸中闪过一丝讥诮。太子如此,陛下亦然,当真是一脉相承的龌龊。
"祖父,"小满收敛心神,正色道,"依您之见,眼下这些事当真会是安平王所为吗?"
沈侯爷抚着花白的胡须,眼中精光一闪:"证据说是他,那便是他。至于真相"老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"从来都不重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