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如炬,齐刷刷投向沈明昭。
她白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,却迎着众人探究的眼神,不慌不忙地从绣着并蒂莲的荷包中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“这里面的药放进水里,让他俩喝了,会有些…不一样的作用。”她垂下眼帘,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密的阴影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绸缎。
人群陡然陷入死寂,唯有蝉鸣阵阵。
林若雪下意识攥紧了红梅的手腕,绣鞋在青砖上不安地碾动,这等闺阁中讳莫如深的秘药,沈明昭竟随身携带?
谢临微微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,身旁的赵景焕则盯着那纸包,喉结上下滚动。
小满却神色淡然,仿佛早料到沈明昭有此后手。她指尖轻叩桌案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千浔,把药去给那两个败类喝了吧!”声音冷静得如同深潭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千浔目光扫过众人,见无人提出异议,便上前接过油纸包。
推门而入时,屋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,他强压下心中的不适,将药粉溶入铜壶的残酒中。
片刻后,他推门而出,朝着众人微微颔首,袖中的指尖还残留着药粉的辛辣气息。
于是众人依计散开,日光中,小满、沈明昭与林若雪踩着满地跳跃的光斑,各自寻隐蔽处整理仪容。她们重新戴上珠钗,抚平褶皱的罗裙,仿佛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