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紧腰间软剑的剑柄,指节泛白,恨不能当场抽出剑鞘给他点颜色瞧瞧。
“哼!”她鼻腔里重重冷哼一声,眼尾挑起的弧度带着十足的威胁,“下次被我抓到,我就给明昭找个更好的。”话音落地,她猛地甩起夜行衣的下摆,踏着满地凌乱的月光大步跨出门槛。
夜风裹着几缕药香扑面而来,姜小满望着空荡荡的煎药处,才惊觉沈明昭早已没了踪影。
远处更鼓传来沉闷的声响,提醒着她与谢临约定的时辰将近。她跺了跺脚,眼底闪过一丝懊恼,只能压下满心的担忧与不满,转身隐入夜色。心中暗自盘算,明日定要好好问问那丫头,究竟躲到何处去了。
沈明昭翻窗落入自己闺房时,险些被垂落的纱帐绊倒。她反手扣紧窗栓,后背抵着冰凉的雕花木门,胸口剧烈起伏。唇上残留的温度像烙铁般灼人,提醒着她方才在赵府的荒唐。
"混账"她狠狠擦了下嘴唇,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抚上被咬破的唇角。赵景焕那个狡猾的家伙,分明是故意装出虚弱模样引她心软。更可恨的是——自己竟又一次着了他的道!
铜镜里映出她绯红的脸颊,沈明昭抄起妆台上的绢帕盖住镜子。
"不行"沈明昭突然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镇北侯府如今处境微妙,父亲和兄长远在边关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至少在赵景焕真有能力保全侯府之前,她必须划清界限。
窗外传来更鼓声,惊起栖在梅枝上的夜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