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页

小满长叹一声:"我养父母与崔家也是如此。"她简略道来,却隐去了那个被谢家收养的孩子。

难怪自己查不到姜云霆是何人,原来是改名了。

“那…我们要不要合作?一起毁了崔家?”谢临问道。

“这是自然。”小满回道。

谢临嘴角微微上扬,他突然从怀中取出个鎏金袖箭,机关精巧得令人咋舌。"这个给你防身。"

他耳尖微红,低头帮她绑系带时,发丝垂落遮住了神情。

茶汤已续过三巡,窗外的日影渐渐西斜。谢临指尖的薄茧摩挲着青瓷盏沿,方才的热意终于从耳根褪去。

他抿了口冷掉的茶,喉结微动:"青石镇的刺客确是张夫人所派,但猎场那批"指节突然叩响案几,"令牌虽同,幕后主使却另有其人。"

小满捏着茶匙的手一顿,匙中茉莉香片簌簌落入盏中:"既用同样的令牌,为何"

"关键在此。"谢临从袖中抽出一卷密函,"扳倒张子谦的罪证来得蹊跷。"羊皮纸在案上铺开,朱批字迹工整得刺目,"我疑心猎场刺杀与这'好心人'是同一位。"

"可有怀疑之人?"小满捻着袖口被茶汤浸湿的布料。

"王太师。"谢临突然压低声音,"虽然引你去那西北角的侍卫没找到,但能有这么大手笔的必然是有权势之人。且这王太师背后"话音戛然而止,窗外竹影沙沙作响。他蘸着茶水在案上写了个"崔"字,水痕很快洇开:"陛下恐怕早已知晓。"随即将查明京郊别院归属时皇帝的暗示娓娓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