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冷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。令牌上的"子"字在火光下泛着冷光:"认得这个吗?刺杀云和县主的刺客身上找到的。"
张子谦瞳孔猛地收缩,铁链哗啦作响:"我从未派人刺杀县主!"
"哦?"谢临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令牌,"你只否认刺杀,却不否认私兵之事?"
刑室内陷入死寂,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张子谦垂下头,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表情。
"带上来。"谢临突然开口。
林枫捧着一卷竹简上前,哗啦一声展开:"张大人,这些可都是你亲手批的卖官文书!江南百姓因你流离失所,被迫落草为寇!"
竹简上的朱批刺目如血,张子谦紧闭双眼,喉结滚动。
"带下去。"谢临摆手,转头对林枫道:"请张夫人。"
林枫皱眉:"大人这是?"
"张子谦确实不知刺杀之事,"谢临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"但他那位夫人未必清白。"
铁链拖过石板的刺耳声响由远及近,火把的光影里,张夫人被两名衙役架着拖进刑室。散乱的发髻下,她脊背挺得笔直,唯有眼中跳动的幽光泄露了情绪。
"青石镇刺杀云和县主,"谢临的玄色官袍在火光中泛着冷硬光泽,"是夫人手笔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