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轻轻拍着王昭夏颤抖的手背:"你放宽心,小满这孩子福泽深厚,定能逢凶化吉。"
她望着软榻上脸色苍白的少女,"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啊。"
王昭夏绞着帕子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,目光始终没离开女儿渗着冷汗的鬓角:"我实在放心不下小满不知能否在侯府借住一晚?"话音未落,自己先红了眼眶。
"这是哪里的话!"侯夫人立刻握住她的手,"你们全家都住进来才好,也好让厨房变着法儿给小满做些滋补的膳食。"
困意像潮水般漫过小满的意识,她强撑着掀开沉重的眼皮,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:"那几个引我去寻哥哥的侍卫有个人鼻下有颗黑痣"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,每一个字都耗尽力气。
一直立在帐角阴影里的谢临突然上前半步,玄色衣摆扫过地面的波斯地毯,发出极轻的摩擦声。他指尖叩了叩腰间的玉佩,冷玉触手生凉:"放心,我会找到的。"话音落下时,帐外隐约传来夜枭的啼叫,惊得窗纸微微颤动。
第96章 她是想要保护我吧
待小满彻底昏睡过去,沈明昭悬了许久的心才落回原处,她忽然想起了赵景焕。趁侯夫人与王夫人说话的间隙,她悄悄示意贴身丫鬟:"扶我去赵都督的帷帐。"
赵夫人掀开帷帐时,手里的鎏金手炉"当啷"一声掉在地上。只见沈明昭被丫鬟半背着,伤腿上的绷带渗出淡淡血迹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:"我的小祖宗!小三儿说你遭了劫持,腿上还挂了彩,怎么不在房里歇着?"她慌忙扶着沈明昭坐到软榻上。
"伯母,"沈明昭攥紧了袖口的缠枝莲纹样,"赵景焕他还好吗?"
"那混小子能有什么事?"赵夫人眼底满是疑惑。